從今年年初,我發現自己陷入一種莫名的長期性低潮,對所有的事都提不起勁,失去愉悅感,經常慌張煩躁,而且很難專注。我開始有點不太認識這樣的自己,也驚覺自己與世界的關係變得陌生而晦暗。在一次例行性的門診中,我把自己的不對勁告訴了醫師。醫師說這應該是生理與環境因素造成的,建議我試試看做自己喜歡的事。當天回家我拿出有點生疏的筆墨紙硯,勉強自己開始寫書法;寫了三個小時的行草後,發現失去已久的專注力竟然回來了,那個快要飄走的「自己」也重新具體起來。常常聽人說「藝術」具有療癒的力量,這回我真正體會到:「創作」是一種跟自己與世界的對話;專注其中,飄忽的心靈得以安定並重獲能量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這個經驗,在觀賞一場特別的電影時聽到了回音。星期六下午,我在國賓長春看了《行者》,一部以十年時間記錄無垢舞蹈劇場總監林麗珍的紀錄片。影片開始不久,林老師的一小段話就令我深深悸動。她說「創作」對她是一種「自由」的釋放,也是心靈的釋放。那是在找一種心的寄託,這寄託讓人的心不致飄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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