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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臨睡前朋友傳來一則臉書訊息,說有位名作家在臉書發了一篇文章,批評台灣女性在京都穿和服,姿態醜陋、毫無美感,破壞了京都的景致。

        點入閱讀,果然行文力道威猛,毫不留情。學富五車的作家侃侃批判台灣人破壞了日本的「花見」美學,但我才沒讀多久,心中很快浮現一個問號:博學如他,怎麼好像沒有把「浴衣」和「和服」分清楚,將輕便休閒的浴衣﹝也是和服的一種﹞說得如此粗鄙?讀完之後更一時恍然:作家自己難道不是觀光客之一嗎?但寫文章譴責觀光客的悲壯姿態,彷彿「京都」這城市是專屬於他個人遊逛品賞的後花園,被缺乏美感的台灣人擅闖破壞。而我,身為在京都穿過和服的台灣女子,也算是庸俗醜陋的一員了。

        被天外飛來一文罵到自然不會太愉悅,但也是因為這篇文章,讓我瞬時穿越到三年前夏天,與女兒同遊京都體驗和服的美麗回憶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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